岳母的里面又软又烫，紧紧裹着我，像
无数张小嘴在吸。我喘着粗气，整根顶到最深处，小腹贴着她的腿根。她闷哼了
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我停了一瞬，感受被她吞没的滋味。然后开始动。缓慢地抽出来，再重重顶
进去。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岳母的腿缠上
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臀，把我往她身体里按。
【妈……你里面好热……】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声越来越重，偶尔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加快了速
度，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着，我伸手握住一只，揉捏着，
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
黑暗中，肉体的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我们像两头野兽，在雷雨夜里交合。
当一切结束时，岳母默默起身，拿着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踉跄，
像是逃。或许她害怕看见黎明到来时，我们这副样子。
第二天，她告诉我她想回去。她躲着我，不想面对我们的越界。我嗯了一声，
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没人能那么容易接受。
车子离开小区，往岳父家驶去。我打了电话给妻子，只有忙音。拨了几次，
依旧这样，算了，直接去吧，把她接回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到了。我敲响房门，却迟迟没人回应。不在家吗？岳母拿了钥匙开门。客厅
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卧室里岳父出来。他看起来很不自然，脸颊上挂着细密
的汗珠。在做什么？我看向里屋，床上妻子靠在那里，神情慌张。我皱眉看她：
脸色潮红，衣服穿得仓促，领口内翻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还有
垃圾桶里的湿巾，像是刚刚用过的。
我不敢再想。
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妻子跟在身后。回程的车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
气。
到了家，我下车，在前面默默走着。她跟在后面。房门打开，我坐在沙发上，
低着头。心里还在挣扎，我骗自己：那肯定是误会。可什么样的误会，需要父女
大白天反锁着房门？他们的样子，已经告诉我那个可怕的真相。
【爸原谅妈了吗？】我的声音很冷，像万年冰山。
妻子怯怯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劝的？】
妻子沉默了。或许她觉得，现在任何谎言都盖不住真相。
我点了根烟，抽起来。尼古丁或许能压一压心底的烦躁。
【你真是个好女儿。】我的话语里满是讥讽。
我大概能想到一个真相：女儿为了一个已经满是背叛的家，献出身体，留住
愤慨想离婚的父亲。或许这就是真相。
我没再说什么，心里太乱了，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叹息。
过了一会，妻子跟了进来。
【对不起。】她总是喜欢道歉。
我没回应，依旧看着天花板。妻子趴了过来，我的内裤在她的手里褪下。她
的舌尖抵上我的马眼，轻轻挑逗着尿道口。她仔细地舔着，从顶端到根部，嘴唇
包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唾液拉出细丝。她的舌
头滑到睾丸，一颗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她的手握着根部套弄，嘴和手配合着，
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呼出一口浊气。
这算是你的道歉方式吗？
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因为你嘴里的这东西，也犯了和你父亲一样的错－－它
昨晚，进了你妈的身体。
她起身，跨蹲在我身上。我的东西被她捏在手里，龟头抵上她的阴唇，慢慢
磨蹭。她的爱液已经泛滥，龟头滑过那片湿热的软肉，沾满了黏滑。她握着根部，
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的小豆豆，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轻颤一下，呼吸更乱。
龟头被她的汁水泡得发亮，偶尔顶开阴唇，又滑出来，像在逗弄。
我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度和滑腻，思绪却飘远了－－岳父是不是也享受过
同样的待遇？女儿的小穴按摩？
妻子的身子缓缓落下。她用手指分开了自己的阴唇，让我看到里面粉嫩的软
肉，湿漉漉地翕动着。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龟头顶开那两片嫩肉，一寸寸挤进去，
被她的软肉紧紧裹住，撑开，直到整根没入深处。
她趴下来，胸压在我胸口。
「你和爸做了，是吗？」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抖，下面夹得紧紧的。她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