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8)(2/4)

层极薄上皮的微微弹性。

  杯身在龟头贴上去的同一秒,表面整圈青筋同时浮凸了一瞬——像十几条埋在皮下的琴弦被同一只手从头到尾同时拨响。

  “嗯——”她的声音在"喂"的尾音上飘了半个调。

  很短。

  短到他自己差点以为没听到。

  她的左手本能地按住了小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痛感,但她每次被碰到宫颈最深处的边缘时,手都会自己挪到那里。

  “怎么了?”同事在电话那头问。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大,隔着听筒也能听清。

  “没什么——呛到了。”她清了清嗓子。

  左手按在厨房台面上,手指在台面边缘攥紧,指节发白。

  她没在喝水。

  自己也知道没在喝水。

  但"呛到了"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借口。

  同事在那边开始讲周五的报表出了个数据错误,问她能不能周一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帮忙核对。

  她听得很认真——太认真了。

  每一项都确认了两遍。

  小伟知道她在用工作遮盖自己的声音。

  他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宫口外沿画了一个极慢的圈——一圈。

  她的声音在那个圈的半程上停了一瞬,然后续上。

  第二圈。

  她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按在灶台上,食指在瓷砖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没问题,周一我早到。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很久——大概半分钟。

  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分开着,丝袜裆部那层薄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才电话期间被龟头贴住宫口时,腔道自主泌出的那一小股清液——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

  她没有低头看。

  然后呼了一口气。

  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笃笃笃笃笃。

  他没有继续碰她。让她缓。今天还长。

  中午十二点。她对着空荡荡的桌子一个人吃午饭。

  昨天剩的番茄炒蛋热了一遍,米饭盛了半碗。

  她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平时是儿子坐的位置。

  筷子夹了一口蛋送到嘴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又夹了一口。

  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吃。

  她没有了以前一个人吃饭时的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失落感。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对面有儿子在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被她发现后迅速移开视线。

  小伟在房间里咬着手背。

  他看着她夹菜、咀嚼、咽下去。

  那条黑裙子的吊带在她肩膀上轻微地滑了一下——她伸手拉回去,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吃饭。

  他握着飞机杯,没有插进去。

  只是握着。

  杯口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合,腔道内壁在没有被侵入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自主的蠕动循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段被填满。

  今天没有人填。

  但她的阴道还在等。

  很残忍。他把手背从齿间松开了。口水在虎口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飞机杯握紧。插进去一个指节。再抽出来。今天还没结束。

  下午两点。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妈,帮我冲杯咖啡呗。”

  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拇指停在消息上方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你不是不在嘛”

  “想喝。冲了放桌上,我回来就能喝。”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赤脚走进厨房。

  吊柜的把手在她指尖下拉了一下——她踮起脚时裙摆被肩膀的动作往上提,大腿后侧那层黑丝裹着的臀线在厨房白灯下反了半秒的柔光。

  她拿下咖啡罐,舀了两勺速溶粉末倒进杯子里。

  他的第二条消息滑进来:“加冰。凉的。”

  她看了屏幕。皱眉。“你不是喜欢喝热的嘛——”

  “今天热。加了冰就好喝了。”

  她把手机搁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