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7)(2/5)
但她脑子里有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软软地贴在她的犹豫上:"反正在家里,换条裙子也没什么。又不是要出去见人——只是在家吃饭穿好看点。"这个念头比平时她自己做决定时的声音更轻、更柔。
像是从大脑皮层底下浮上来的,不属于任何她熟悉的思考路径。
但她没有质疑它——这个念头说得对,在家换件衣服怎么了。
她把裙子套上了。
两根细吊带压在锁骨外侧——锁骨这两年好像比以前更突出了。
领口下两团饱满的雪峰被吊带的V字领压出半道浅浅的沟,布料贴在乳沟上方的软肉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镜子前面往下拉了拉裙摆——拉不动。
大腿根部一大截凝脂般的肌肤全暴露在外面,裙摆边缘刚好搭在丰腴大腿中段,再多抬一厘米就要失手。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黑吊带的女人,用自己听不清的嗓门吐了一口气。
然后推门出来。
小伟低着头扒饭。
他听见她走出来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穿拖鞋时更轻,更黏,有汗。
他没抬头,余光里她的大腿占据了桌沿以下那一截能被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区域。
裙摆很短。
那双腿没有牛仔裤的束缚以后露出来的肤色在餐厅暖光灯下泛着一层浅到几乎不可见的反光。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继续吃——坐下来的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一寸。
大腿根部的皮肤比膝盖以上的颜色白了一度。
他低着头。
筷子往碟子里连戳了三下都没夹到菜。
“配双黑丝更好看。”他没有看她。对着自己的碗说的。“你上次不是买了双新的吗——柜子里那双。”
她白了他一眼:“臭美。”然后把筷子在菜碟边放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半步。
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
低下头往卧室又去了。
袜子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那种新尼龙和弹力纤维出厂时被封在塑封袋里捂出来的淡淡的工业品气味。
她把两条腿先后套进袜腰里——双手用指尖按在腹股沟外那层弹力丝网,从胯骨往下一点一点往上卷。
袜腰裹到腰上时肚脐被弹力勒凹了一小圈,腰侧那层薄到五D的超薄丝面在她转动髋关节时跟着皮肤的纹理细密地滑动,沙沙的微响从她自己的腿内侧往上走——每次她弯腰拉正袜口,丝料就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段绷成一层泛着哑光的雾面,透出底下肌肤的白到几乎看不到袜子和肉的交界。
她把裙摆放回去,站到镜子前。
那条黑丝裹过的腿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收成了一整条流线型的弧——丝料的光泽只在关节和小腿内侧最突的皮表处积一小片高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又浮起那个轻而软的念头:"穿了就穿了,反正好看。
她推开房门走出来,走回餐桌的这几步把丝袜和坐垫材质接触的碎响带出来了——腿弯粘上丝料触碰餐椅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尼龙擦过的沙。
小伟听到了。
他的耳廓红了一小片。
她坐下之后自己低头看了看腿——那层黑丝在餐桌暖光灯下把膝弯到脚踝的弧线连成一整条柔和的反光。
她把自己刚想拉下裙摆的手搁回碗边。
“妈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后面内裤边印出来了。”小伟站在客厅电视边正在翻频道。
按着遥控器。
没有回头。
同时他做了一件更微妙的事——他没有用观照发送任何东西,只是给了一个特别具体的理由:裙子太薄,普通内裤会反光。
这个理由是事实——她自己也能看到。
换条无痕的吧。
她脸刷地红了。
声音拔高了小半拍:“你管我穿什么内裤——”但遥控器的音量键被他多按了两格,电视里已经开始播下一集,他没在看她。
她把筷子往桌边搁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从她自己的抗拒底下悄悄浮上来:儿子只是注意到了细节。
他又不是在看她屁股。
这个念头说得对。
她站起来走回卧室。
在衣柜抽屉前,那条白色无痕三角裤被压在抽屉最角落——买来后几乎没穿过。
她换上以后在镜子前侧过身——那条裙子的料子太薄,丝质内衬贴在臀线上不再有那条棉质旧内裤的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