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10)(3/4)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中一寸一寸地软下去,从后腰开始融化,蔓延到指尖,蔓延到脚尖。她瘫软在床单上,紫色的旗袍散开在身体两侧,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冷霜从旁边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叶紫仪的大腿,沿着旗袍开衩的边缘,在丝袜和皮肤的交接处缓缓画着圈。她的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丝袜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滑过都让叶紫仪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叶总……你的皮肤好滑,”她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嘴唇贴着叶紫仪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落在敏感的皮肤上,“难怪主人这么喜欢你。”

  叶紫仪被两个人的双重刺激逼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着,抓到冷霜的手,两个人的手指本能地纠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腿在床单上摩擦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陈默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向两侧分开。

  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他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脚踝开始,在丝袜包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一路向上,经过小腿,经过膝盖内侧——她在那里特别敏感,他的舌尖只是轻轻掠过,她就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两团——然后是大腿内侧,丝袜在这里被蕾丝花边收住,花边勒在皮肤上形成一圈微红的印痕。

  他的手指勾住蕾丝边向下轻轻一拉,露出里面被薄纱内裤覆盖的、已经因为过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的部位。

  “主人……别看……”叶紫仪伸手想去遮,声音里带着哭腔,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她三十八岁了,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敞开过。丈夫去世后的这些年,她一直用盔甲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所有人都觉得她高冷、禁欲、不近男色。但现在她所有的防线都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了,以最羞耻、最彻底的方式呈现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毫无保留,毫无遮蔽。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低下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将唇贴上去。滚烫的、柔软的,带着微微的湿润。叶紫仪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了起来,手指痉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床单上胡乱蹬着。

  冷霜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尖叫。两个女人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舌头笨拙而急切地纠缠着,分享着彼此的喘息和呻吟。叶紫仪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今天经历了什么,不记得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体里那道疯狂蔓延的热浪,以及那个最重要的人正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舔舐。

  然后陈默直起身,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一侧拉开,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他扶着自己的欲望,抵在那道缝隙的入口,缓缓推进。

  叶紫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瞳孔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温度。不是疼痛——T30S让她的身体对他没有任何排斥,所有的感官都在迎合并放大这份入侵,让它变成一种被填满的、从空虚到完整的狂喜。

  当他终于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的声音——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主人的……东西……在我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迷醉。

  陈默扣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欲仙欲死,又刚好不让她彻底解脱。

  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丝袜的足尖微微蜷缩,在他脊椎尾骨上轻轻摩擦。

  冷霜在一旁脱掉了蕾丝胸衣,骑跨在叶紫仪脸上方。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主人操得失神的前老板,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

  “叶总,该你了。”她说,然后放低腰身,将自己的私处贴在叶紫仪的唇上。叶紫仪几乎没有犹豫就伸出舌头,在药物的驱使下,她的羞耻心已经彻底被碾碎。她舔舐着冷霜的身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饮圣泉的水,舌尖笨拙而急切地探入那条湿润的缝隙。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稠密而混乱。陈默低沉的喘息,冷霜压抑的呻吟,叶紫仪断断续续的哭声和吮吸声。床单被汗水浸湿又揉皱,肉色丝袜在持续摩擦中起了细微的毛球,丝袜的足尖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叶紫仪的大脑在多重感官的轰炸下彻底融化了,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抽搐,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但他只需要再深入一点、再重一点,她就又能被推上一个更高的浪尖。

  最后陈默一把扣住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