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11)(1/10)

  第十一章折翅之凤(肉戏)

  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粗壮的屌身将穴道撑到了不可能的宽度,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裹在他的巨屌上,像一层活的肉膜被强行拉展。

  柳如烟的痉挛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巨乳在起伏中颤巍巍地晃动,凤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拢了——泪水仍在不断涌出,但那双眼睛重新望向了他。

  带着恨意。

  带着不甘。

  带着一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的倔强。

  她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合的力度大到两腮的肌肉都凸了起来。

  她在做准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决定——不出声。

  李默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砂石碾过。

  "知县夫人。"他说。

  然后退了出来。

  不是完全拔出——是将粗屌从最深处缓缓向后撤,一寸、两寸、三寸,穴肉在巨屌后撤的过程中被带着向外翻卷,薄嫩的内壁粘膜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柱身表面——不是她想挽留,是穴道太紧,巨屌后撤时产生了微弱的负压,将穴口边缘的嫩肉拽出了一小截——一圈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缘,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

  冠沟卡在穴口内缘,龟头的弧面将穴口从内侧撑成了一个圆——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着冠沟后方的柱身,像一只攥紧的小嘴咬住了他。

  停了一息。

  然后——

  顶了回去。

  一个长驱直入的、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贯穿。

  速度不快,力度却大得惊人。

  龟头碾过穴道内壁被撑平的每一处褶皱,擦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一路碾到最深处,重重顶上宫颈口。

  "唔——"

  柳如烟的肩膀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唔"只是气流被挤出喉咙的本能反应,不算呻吟,她的牙关仍然紧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太阳穴的血管在面皮下突突跳动。

  第二下。

  退出,再顶入,同样的幅度,同样的力度。

  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十根手指发白。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他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贯穿到底顶上宫颈,完整的全抽全插,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沉闷有力。

  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那块敏感区域时,柳如烟的大腿就猛地绷紧一次,每一次顶上宫颈时,她的小腹就痉挛地缩一下。

  但她不出声。

  一声都不出。

  凤眼紧闭,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来淌进鬓角,牙关死死咬合,腮帮鼓成两个硬块,双手揪着床单,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轻微弹起又落回,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在胸口上随着每一下冲撞来回摇晃——向上弹起、砸回胸骨、再弹起、再砸回——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但她就是不出声。

  李默觉得很有意思。

  沈玉娘在第三下时就已经哭叫出声了,这个女人——硬撑了整整二十余下。

  他维持着稳定节奏的抽插,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

  "知县夫人。"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丈夫那根小东西,有我一半粗吗?"

  柳如烟的凤眼猛地睁开,怒视着他。

  但她不说话,不给他任何回应。

  "十几年了。"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配合着下身稳定而深重的抽送。"他用那根筷子粗细的玩意在你身上捅了十几年,你就以为那就是被男人肏的感觉了?"

  他故意在"肏"字上加了重音。

  柳如烟的凤眼中怒火烧得更旺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闭嘴"——但她知道一旦开口就可能泄出不该泄出的声音,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两年不碰你。"他继续,一边说一边维持着有节奏的深插。"我原先还以为是他嫌弃你年纪大了没了味道,现在我倒明白了。"

  他突然在一次深顶的同时故意旋了一下胯——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碾过宫颈周围一圈极度敏感的穹窿壁——

  柳如烟的身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