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好多——好烫——里面全满了。
过了很久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一大团白浊夹着透明的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黏稠得像融化的玉,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草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秦竹韵低头看着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大腿还在跟着黏丝的流向轻轻发颤。
“……每次你都射这么多。上次在草庐也是,从草庐走回去,路上一直在往外流,流了一路。亵裤湿透了,洗完晾在碧波峰后山,被风吹跑了。第二天又去买了两条——专门为来见你准备的。”她拿过布巾擦了擦腿间,擦了几下低头看布巾上沾着的白浊——精液混着蜜液,黏丝拉得长长的。她把布巾翻了个面,又擦了几下,然后叠好放在一边。
她重新坐起来,跪坐在草席上,端端正正地看着他。脸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但眼神是认认真真的。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上次说过的——我骨子里可能就是这样的人。现在我可以确定——不是‘可能’,是真的。我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只是在碧波峰藏了二十年,没人碰过,没人挖过。你挖到了。现在它全出来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在想——下次换个什么姿势,下次穿个什么颜色的亵衣,下次让你射在哪里。这些念头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每天早上起来脑子里全是它们。练剑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你知道吗——就连看着青梅酒壶,我都能想到你那东西的形状。”
她把那本剑谱拿过来,翻到扉页,指着他书写的借阅记录。最末一行,墨迹还是新的,签着她的真名。昨天下午。指尖点在签名旁边,她抬眼看他。
“执事老头说我这种小姑娘不适合这种剑法。我跟他说——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他没听懂。你懂了吧。”
“懂。”他把剑谱从她手里拿过来合上放在方桌上,和青梅酒壶挨在一起,“你不是小姑娘了。你是我的女人。”
秦竹韵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的不是害羞——是得意。是被自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你是我的女人”时那种从心底里往上翻的、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她把方桌上那本剑谱拿起来抱在怀里,把便袍披上,侧躺在他腿边。眼皮已经沉得撑不开了。
“下次再找个新姿势。剑谱还有好几页没试。一页一页来……反正以后每晚都来。”
她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嘴角那道弧线还在。
陆尘低头看她。系统面板上,秦竹韵好感度:96。旁边附了条小字:「增幅来源:主动表达了骨子里的欲望被接纳的安全感。她觉得你说了“我的女人”四个字,这四个字比任何前戏都管用。增幅+1。」他把面板关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拉过薄毯给两人盖上。明天外门替补名单要贴出来了,还有三天韩烈出关。但今晚不归他们管。今晚草庐里只有松涛和怀里这个终于彻底不再压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