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录】第一卷天剑宗篇 第八章 草庐(2/5)

后颈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你……你别一上来就……”

“就什么?”

“……就亲耳朵。”她把头偏开一点,但偏开的幅度极小,小到他的嘴唇还是贴在她耳后。她轻轻喘了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我这两天……自己摸过耳朵。想试试是不是跟你亲的一样。不一样。自己摸没感觉。只有你——只有你碰才有。”

陆尘在她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嘴唇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秦竹韵整个人一颤,攥着他衣领的手猛地收紧,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往上翘,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嗓子眼。

“你说了别一上来就亲耳朵。”

“你没躲。”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躲。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一整片全是绯色。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你就欺负我。”

陆尘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慢慢往下,隔着剑袍停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她的腰在他掌心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眶里有薄薄一层水光,不是要哭,是被他的手指和嘴唇搅得眼睛自己湿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他吻上去。不是那种急于撬开牙关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蹭过去,蹭回来。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抖。她的手指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更紧了,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动——小心地、笨拙地回应他,像在学一个新招式。舌尖探出来,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又缩回去,又探出来,轻轻点在他的嘴角上。

“……我这两天。”她在他唇下轻声说,气息打在他嘴唇上,温热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候想过很多。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快了。才第一次之后两天——就主动来找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矜持。”

“那你觉得你够矜持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摇头。“不够。但我还是来了。我想了整整两天,最后决定来。不是因为我忍不住——是我想通了一件事。”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是湿的,但眼神很稳,“我喜欢你。不是喜欢跟你练剑,不是喜欢被你照顾,是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我想见你。睡不着也好,走神也好,被人说闲话也好——我还是想见你。这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这是——我已经选了你了。”

陆尘低头看她。月光从草庐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那层水光下面不是紧张,不是羞耻,是一种他在她练剑时见过的东西——笃定。她选了他,就像她选了清风十三式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回头。

他伸手把她腰间的系带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指节。系带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秦竹韵看着他的手,睫毛在轻轻发抖。她的剑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衣下是她起伏得越来越快的胸口。她没有低头去看敞开的领口,也没有伸手去遮。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手指从自己肩头把剑袍推下去。动作很慢,慢到他能看清水蓝色布料一寸一寸滑过她皮肤的过程。剑袍堆在她跪坐的小腿上,她抬起膝盖让衣料自然滑落。

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亵衣的搭扣。

亵衣从她肩头滑下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她仍然不太习惯在油灯下赤裸——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但她没有抬手去遮。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眼里的自己。

“……好看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好看。”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她把亵衣放在剑袍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碰他裤腰的系带。她的手指碰到系带时抖得很厉害,第一下没解开,第二下又没解开,她咬着嘴唇解了好一阵才把它扯松。她用手指把里裤褪下来时,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只是碰了一下,轻得像在摸一块烧热的玉。

“……好烫。”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手指又碰了一下,这次是整个指腹贴在龟头的系带上。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下有一条极细的凹槽,她沿着凹槽轻轻摸过去,摸到龟头冠沟时,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好奇,“上次在望剑坪,月光太暗了,我没看仔细。今天可以让我好好看看吗。”

“你看。”

她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它。从龟头的弧线看到茎身上那条微微凸起的血管,从血管看到根部两粒紧缩的阴囊。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两只手同时握住,还是没握全。她的手指在龟头冠沟上轻轻画了一圈,像是在描一件她从没见过的瓷器的轮廓。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课堂上提问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