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凉黏腻。
墙上那些泛黄的春宫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画上那些交缠的男女好
像都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大概一分钟,清禾吸了口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刘卫东汗湿滑腻的后脖颈。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快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得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回味呢,一听这话,那瘫软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他不但没
起来,反而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一只肥手熟练地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一把
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盖上去,掌心立刻被那份饱满填满。
手指头找到那颗早就被他啃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打着圈儿刮擦。
「回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凑在清禾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
头还不老实地舔了一下,「今晚就住这儿,咱们好好玩玩,嗯?」
「不行的,刘总。」清禾偏了偏头,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
那种有点依赖似的温柔,「我丈夫还在家里呢……回去太晚,他会怀疑的。今天
就这样,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混蛋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灌足
迷魂汤,让他觉得已经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自己,让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里,
然后才好迎来他该有的下场。所以哪怕心里恶心,这会儿戏也得做足。
刘卫东果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灌了冰啤酒,从头爽到脚。看来今天带她来
自己的收藏室,展示这些「有品位」的收藏,真是走对了!这朵他惦记这么久的
高岭之花,总算被他连根带叶彻底拿下了!
这念头让他虚荣心爆棚,连带着刚刚射完,已经半软下去的那根东西,都跟
着兴奋地跳了一下。
「清禾呀……」他搂紧清禾,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声音都透着得意,
「再等会儿嘛……你看,我这还没满足呢。」说着,他用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腌臜
玩意儿,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地方顶了顶,「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的好清禾,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这
次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尽兴一回,嗯?」
清禾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心里暗骂一句。这老东西恢复得真快,明明刚射
完,喘口气的功夫又硬成这样。谢临州比他年轻十来岁,都没这个能耐。她简直
不敢想,这老混蛋要是再年轻几岁,得猛成什么样。
脸上却摆出吃醋的样子,她微微撅起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说得倒好听。你这别墅,又大又漂亮,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回来鬼混呢…
…特别是这间密室,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过吧?你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
我才不信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拿捏得正好。
刘卫东一看她这娇嗔含媚的模样,尤其是那微撅的红唇和荡漾的眼波,骨头
都酥了半边,下彻底肿胀。他赶紧赔着笑哄:「哎哟哟,我的清禾呀!我的心肝
儿!那些庸脂俗粉,那些出来卖的野鸡,怎么能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从……自从那回真正操了你之后,我是看都不想再看那些女人一眼了!真的,
清禾,你信我!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他一边说,一
边用手指讨好地刮弄她的乳头。
「那……」清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睨着他,涂着丹蔻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胸
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试探,「你以后……还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还会带别的
女人来这儿吗?」
「那当然不会了!」刘卫东把肥厚的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我发誓!
我保证!以后就只有你清禾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别墅,
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爱巢,就只带你一个人来!」
清禾这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接着,她瞥了他下身一眼,语气
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真还行吗你?刚折腾完那
么大阵仗,射了那么多……可别是硬撑着,外强中干哦……」
这话可实实在在戳到了刘卫东的肺管子。他纵横情场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这
方面远超常人的本钱,什么时候被女人--尤其是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当
面质疑过「不行」?
「嘿!小瞧人是不是?!」他低吼一声,胳膊一使劲,竟把清禾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