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搬来和我们住啊？」
「不行吗？你刚才不是还说……」
「行啊，到时候你睡我房间，我跟我妈睡。」
「好你个程佳秀！让我一个人守空房是吧？你还跑去和你妈睡！」
骗你的！到时候我们三人睡一个房间。
程愫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但是幻想一下还是可以的。
初五。
程佳秀安分了一天，因为明天他还要跟黄萦歌回娘家。后者和金则是特地去
做了头发。
从老家到外婆家，开车走高速最快也要六个多七个小时。已经安分一天的程
佳秀到了车上自然不再安分，出发的时候妈妈开车，他跟金坐在后面。黄萦歌上
路前把玻璃升起来，后座放平并在一起可以临时充当小床。
车子开出去将近两个小时停在服务区，金下车去洗手间补妆，顺便把腿上的
咖啡丝换了一双，上车前穿的那双有些破损，她直接扔掉不要了。
第二段路由金来开，车子停靠服务区的时候，从后座下来的黄萦歌比她还狼
狈，先是顺了顺凌乱的发丝，然后提着一个纸袋进了洗手间。等到再出来时，连
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套。
「马上到家，别玩了你俩。」路程还剩下十来分钟的时候，前座黄萦歌开口
提醒后面两人。
几分钟后，金从程佳秀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名乳白液体。
下车前，金和黄萦歌都放下梳妆镜简单整理下妆容，金额外拿矿泉水漱了漱
口确保嘴里没有异味。
大黄蜂缓缓驶过一棵巨大老榕树停在一片空地上，程佳秀率先下车，他们从
早上摸黑出发，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快三点了。
天气很不错，程佳秀把外套拿在手上，脸蛋红扑扑的好像刚刚做完剧烈运动。
过了一分多钟，金和黄萦歌才先后下车，相比于出门前，妈妈身上已经换了
另一套正装，翻领复古小衬衫绑了蝴蝶结，胸口处佩戴了胸针，白色包臀裙不长，
勉强盖住大腿，蜜色肉丝贴紧玉腿，修得腿型笔直又颀长。
黄萦歌今天特地穿了那双亮色银高跟。下了车，柔顺乌亮的墨发被她顺了一
遍又一遍，紧接着快步走到儿子面前小声问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没有，我们快走吧。」
程佳秀拉着妈妈，招呼金走向外婆家。空地聚集了不少来此晒太阳唠嗑的中
登，从下车伊始，注视他们的目光就没停过。尤其是金发碧眼的金，丰乳肥臀，
前凸后翘，想不吸睛都很难。不论是出于好奇或者别的目的，程佳秀不喜欢属于
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窥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