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泰德的龟头戳进杨璟思的喉咙里时，他还是再次不受控制的呕吐起，或许
胃里的东西已全部吐完，或许那种万箭穿心的疼痛起到以毒攻毒的效果，这次他
没像上次那样随时会因窒息昏厥过去。
两只大手按在脑袋两侧，他不但转不头，连眼角的余光都被遮挡住。虽然看
不到，但「噗嗤噗嗤」声响却不停在他耳边回荡，声音以他为中心扩散到房间四
面八方，然后同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到自己这里。声音虽不是太响，却
像无数钢针不停扎着他的耳膜。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但在杨璟思主观感受中，
就像几个小时那样的漫长。
突然「噗嗤噗嗤」的声音停了下来，杨璟思被重重地推了一把，他仰面倒在
床上。泰德魁梧健硕的身体似一座小山般压了上来，他一屁股坐在杨璟思的腿上，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整个背部都高高地弹了起来。
泰德像黑猩猩似的大手按在杨璟思胸膛上，随着十指的收拢，胸口的皮肤连
着下方的胸肌一起被向上拉扯起来。忍着剧痛，杨璟思扭过头，屏幕里的黑人也
坐在闻石雁的腿上，一双大手紧攫着巍巍高耸的乳房，黑色指缝间挤压出来的雪
白乳肉让人触目惊心。
绝地就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着掌中丰盈的乳房，突然他低下头张开大嘴将
嫣红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几乎同时，杨璟思感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喷了过来，
下一刻胸口传来难以形容的感觉。他转过头，看到泰德的脑袋贴在自己胸前，这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被野兽捕获的猎物，随着就会被撕成碎片。
就像突然遇袭后的条件反射，杨璟思一个双风贯耳，紧握的拳头向对方太阳
穴砸去，泰德不闪不避，只听「嘭」地一声，杨璟思觉得像击中了一个大铁球，
对方纹丝未动，自己的拳头却因反震而变得没了知觉。
泰德抬起头道：「我就喜欢就有野性的。」说着他看着对方，腥红的舌头从
厚厚的嘴唇里吐了出来，就像猫科动物一般，一下一下舔着杨璟思的乳头。
「怎么样？舒服吗？有感觉吗？奶头都硬了！不信，你自己摸摸。」说着泰
德抓起杨璟思的手强迫他去摸自己的乳头，被舔过的乳头果真比另一边稍稍硬一
些。
「畜牲！」从没有过的屈辱、羞耻感在杨璟思心中翻腾，就像在最繁华的街
道上裸奔一般，他那白净的面庞涨得通红。
「原来你喜欢兽交呀！这么重口！是喜欢狗，还是马啊！等下我和长老说一
下，尽量满足你的愿望。」泰德露出戏谑的淫笑。
「听长老说，她是你喜欢的人。对了，她喜欢你吗？」泰德见他没答话又继
续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听说她是凤战士中最强的，长得还那么好看，奶子又大
又圆，腿又白又长，连我向来喜欢男人的都他妈的心动！」泰德望着前方的电视
屏幕，指尖拨弄着杨璟思的乳头。半晌看到绝地的头还埋在闻石雁胸前，他终于
想起通天长老的命令，于是魁梧的身躯趴了下去，又开始舔吸杨璟思的乳头。
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杨璟思稍稍冷静了些，听到对方的话，他转过头，目
光望向右侧的电视屏幕，在他心里，屏幕的她比自己重要一百倍。
这是一个侧面拍摄的角度，闻石雁依然保持之前双腿并拢，胳膊贴在身体两
侧的姿势，她并没有将头转向侧面，而是正视着前方。她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那个
黑人吮吸自己的乳头、抓捏自己的乳房，仿佛被肆意蹂躏的乳房并不是她的。
这一刻虽然并不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内心忍受着怎样的痛苦与屈辱，但杨璟思
却深深感受她对敌人暴行的轻蔑与不屑，在面对无法抗拒的厄运面前，无能的狂
怒和徒劳的反抗或许能发泄内心的痛苦，但以沉默作为抗争才是真正勇气的表现。
想到这里，那种像在大街上裸奔似的羞耻感不像刚才那样强烈，但椎心刺骨
的疼痛却更加强烈。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巨大的窒息感随之而来，此时自己看到
的是她第一次被强奸时的画面吗？如果敌人想借此给自己最沉重残酷的打击，一
定会给自己看她第一次被强奸时的录像。
杨璟思认识闻石雁二十多年，虽并不是完全了解她，但他确定在自己之前闻
石雁从没有过恋爱经历，如果真有那天她一定会和自己说的，而她只说自己被强
奸过，那么她在第一次被强暴时还是处子之身。
之前因为震惊、痛苦和屈辱，杨璟思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想到了，虽
然明知这已是过去之事，却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眼前敌人的暴行。闻石雁性格率直